星期日, 四月 28

关于情绪化









假设“情绪化”是一个会呼吸的人类。

如果说“情绪化”是个小孩……

在孩提时期,情绪化是个孩子王。在一群小朋友之中,总会有一些人是大家眼中的宠儿。亮眼的学术与课外活动成绩;师长眼中品学兼优的的小孩;无需父母督促便能自主学习的孩子。然而,这家伙在年龄相仿的小朋友群众总是任性得过过分。他总爱指示人家做事,对于自己看不顺眼的家伙,他总有办法让他的“同党”疏远他。然而,有趣的是还是有许多人想成为他的朋友。在他的“八面玲珑”出现的些许瑕疵并不足以摧毁他的魅力。

如果说“情绪化”是个女人……

在有些人的生命当中,总会有些人是你明知道不可能与她厮守一辈子,但却仍然无法阻止自己的情感云涌。
“情绪化“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
她可能是你在青少年时期,朋友都想追求但却没勇气追求的女孩;她可能是你老友的伴侣;她可能是有夫之妇;她可能是同性恋者……总总原因压抑着你的勇气。然而,终究你只能迁怒于外界的压力。

如果说“情绪化“是个政客……

他总爱大肆渲染对手的不是。而且,他常常在人们对于执政党的不满抵达沸点之时临门一脚将对手送入焚化炉。他总爱利用各种手段来操纵着人们不满的情绪,将那些不满当成火种,将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当成氧气,配合着天时地利人和的助燃,让大火一发不可收拾。威胁是他无往不利的利器,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以卵击石“这成语,他只相信“团结就是力量”。然而,他心里了解得很他眼中所谓的团结就是将那些“不满”全都集合在一起的那股东风。我敢肯定的是这东风的确可以有助火攻,来个顺风放火,有望将对方的战舰烧个一干二净。如果“情绪化”够强悍的话,他的确可以让人们相信在一切烧成灰烬后,就如浴火凤凰,涅磐后得以重生。但可怕的是,或许一切就止于“摧毁”,下文也全被烧了。



如果说“情绪化“是个演员……

她或许是各大影展的常客。她风情万种,她那无法言喻的气质让她能够融入各种角色。比方说清纯的学生妹;娇艳的女间谍;身手俐落的女侠;落寞的怨妇等……她堪称大家眼中的“百变女王”。一些假文青总觉得如果不讨论一下她的电影,自己的身价便会“降格”。你在大荧幕前感叹为何她的演技如此的炉火纯青。你的情绪与情感在那一霎那都被她在剧中的喜怒哀乐牵引着。她抿嘴而笑,你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她痛哭失声,你跟着掉泪;她有生命危险,你为她心惊胆跳。从电影开始的那一刻,你便深深的被她的角色牵引了。纵使电影结束了,依然余味犹存。


如果说“情绪化”是你的邻居……

他会是个麻烦的邻居。

他从不体贴邻居,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头。派对开到清晨,形形色色的人出入他家门;车子总爱停放在你家门口;垃圾袋也从没系好。隔天早上,你总会看见你家门口散落着隔夜的饭菜和零零落落被野狗啃过的塑料袋与保利垄饭盒。你忍气吞声,深怕警告他一番后,你的轮胎会常常泄气。又或者,他反而会变本加厉。你常常关注你的邻居,然而却觉得与他打交道只会徒增自己的烦恼。
“情绪化”就是一个这样的邻居。不爱与人打交道,然而却因为自己的行径让自己显得过分招摇。


 如果说“情绪化”是你的教授……

她给的作业永远是最耗时的。然而,可悲的是,你不做不行。因为那份作业在你的末考中占了一定的比重。虽然不是太大的比重,但却又让人无法忽视。如果,你对此感到无所谓的话,不做该分作业,凭着你的努力,当然“及格”不是一个大问题。
她常常爱取消正课。但在考试来临之际,却常常补课。
她接到了许多的投诉。然而,她总是能够理直气壮的为自己的行径辩解。因为她的成就与经验,所以至今,你还是会在校园里无可避免的见到她。

于是,我们常常忍受着“情绪化”的千变万化。他/她的存在往往然人无法忽视。


错了再错,张栋梁。



星期五, 四月 26

关于人生



现在的人生就像分量过于大的早餐。

火腿片,热狗,抹上大量牛油的微焦土司,半生熟蛋两颗,沙拉些许,不爱吃的番茄片突兀地充当装饰,鲜奶一马克杯,补充维他命的鲜橙汁一玻璃杯。

辗转难眠一宿的你只想好好喝杯橙汁和啃几片饼干,然后来点音乐再赖在床上玩着无趣的手机游戏。

现在的人生给你总太多,多得你偶尔觉得无法负荷。

然而,你觉得,如果嫌弃这早餐的话就表示你不感恩;不吃完这早餐的话就表示你浪费;硬吃完这早餐的话只会苦了自己的肠胃。不吃完也行,没有人逼你吃完它。
专家说再忙也要吃早餐,早餐得吃得好。于是疲惫的你不疾不徐的准备人们客观印象的早餐。该死的是,这早餐对现在的你来说稍嫌油腻。

现在是早上八点钟,你该找谁陪你一起吃早餐?还是一个人默默地躲在房里将那大得过分的早餐嗑完?

他还没醒;她早吃完了;他跟别人去吃了;她约你一起吃早餐,你却不喜欢;他不屑那大得过分的早餐;她觉得你准备的早餐根本无法满足她;他嫌你准备的早餐难吃;她觉得她应该为你准备另外一份她理想的早餐。火腿片太咸,热狗卡路里太高,牛油太多会致胖……她罗哩罗嗦着,却不动手另备一份。

 于是,你默默的继续望着眼前的早餐,顺手抓起桌上的苏打饼。

**

献上根本与本文无任何关系的歌曲。Louis Armstrong,What A Wonderful World.




星期六, 三月 30

镜子



      镜子往往过于诚实。

小南望着镜中的自己,边想着:我竟还未热泪盈眶,我还真有够冷血。

镜中的人绝对是自己会避而远之的。小南的情绪智商基本上为负数。他最懒的理,也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别人的负面情绪。感觉好重。每一次,他总会客气地回避那些人。

干燥的眼眶,刺人的胡渣,干裂的嘴唇。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异常鲜红的嘴唇。“干!流血了。果真太干燥了。”

“为什么你还在这儿?”镜子默不吭声,宛若一个懒得回应母亲唠叨的叛逆青少年。镜子里的双眸洋溢着焦躁与疲惫。

“头发也是时候修剪了吧。“镜子继续冷冷的将小南映入它的眼帘。“护发剂又完了。”镜子依旧漠然,像一个懒得理会妻子唠叨,继续看着报纸的中年男人。

此刻,电话响了。镜中人牵起了嘴角。

“诶,你还有这种闲情逸致打电话给我啊?现在不正是兵荒马乱,鸡飞狗跳,硝烟四起的时刻吗?”他戏虐道。“屁,人偶尔也要放松放松嘛。今天本大爷的单身派对记得把你家的极品红酒带来。”电话的那头。“你还真有义气。”他笑着说。“这倒是个无可否认的事实。晚上见了。我还要去敷脸。”“去吧去吧,娘娘腔。”“去死。”电话那头传来恼人的“嘟嘟”声。

镜中的人随即皱起了眉头。

倏忽,镜中的人影消失了。细细且低沉的啜泣声回荡在一尘不染的房间。

下意识的,他按了随声听的播放键。

《亲爱的,是我》。

甜而不腻的声音幽幽地唱着。

“有一些事情未必不提就想不起,例如我爱你再大声也没回应……”

“如果付出的感情能像水龙头一样关掉就好了。”朋友甲曾经这样说道。

水一直滴答滴答地流着。自己一直忘了要将水龙头扭紧的决心。

“好想说亲爱的是我,撕裂回忆比存封还难受……”
               
        桌子上的镜子映着几个被压扁的酒罐子。几分钟后,歌曲结束了。水依旧滴答滴答地流着。
      
      

星期日, 三月 3

纳西索斯 Narcissus



















危险狠咬着厄运,
而你,
却凝视着静无波澜的湖面,
湖畔的翠绿,
静静诉说着沉静,
未来,
对于昨天抑或明天均毫无意义。

时光吸取了糟糠,
遗忘了精华,
不知所谓的流逝,
抓不住的沙粒,
缓缓且不怠惰的从沙漏的一端流向另一端,
而你,
依旧凝视着扰人的湖面。

心跳瞬间被锁于双眸,
微微的风张牙爪无的
拂过你的每寸肌肤,融于你的双眸中,
遥不可及的碰触被困于一潭水中,
于是,
涟漪便四起。
然而,
湖面依旧平静。

世间芸芸众生,
在遥远的那一瞬间,
亦不过是沧海一粟,
蓦地,
万物在凝视的一瞬间亏崩离析,
徒留颓垣与断壁还有一抹尘埃。

沉溺的你,
幻化成水仙一株。
与倒影此后相伴而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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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老兄,你有必要那么自恋吗?

星期六, 十月 20

窥心人(1)



 1.

眼前一片白茫茫,除了自己的倒影,她什么也看不见。她静静的望着脚下的一潭水,除了自己那清晰而诡异的倒影,旁边的事物皆是迷茫一片。

她用心的在思考。

“为什么?”

瞬即,她知道她问了自己一个愚蠢的问题。为什么愚蠢呢?自己也答不上来。

“骄纵”可是大家对她一贯的解读。『因为他们无法了解自己,他们才会这样解读我的。』

她总是那样鄙夷着。她偶尔会觉得那些人很可悲,因为他们肤浅。

“贪婪。”这是她对那些人一贯的解读。她亦不了解他们。因为她从来不肯敞开心房,也没有这个必要。她总觉得认识孤独的。那些觉得孤独是可悲的人才是身处于这个世界最荒凉的地带。为什么要厌倦孤独,为什么要为了孤独而结束自己的生命,为什么要为了孤独而自怨自艾而悲泣。总有许多她无法回答的“为什么”。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以前,自己总是固执的想要寻找所谓的“答案”。

分手时刻,她总爱问那个已经不再怜惜她的泪水的家伙:“为什么?”;被自己的好友出卖的时候,她愤愤不平的问:“为什么?!”;双亲在一场车祸丧生后,她甚至问:“为什么是我?!”。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懂得即使在怎么努力地寻求所谓的解答,答案仍然不会是她先要的。如果事事皆那么称心如意的话,压根儿不需要问“为什么”。人总是爱说“逆来顺受”。然而,对于美好的事物,他们总是不假思索的欣然接受。自己以前还不是那样。当自己预想不到的好事降临之时,她总会雀跃万分。然而,当自己预想不到的悲剧降临之际,人们总是心有不甘的追根究底。

她静静的望着自己的倒影。双眼,鼻子和嘴巴依然端正。只是脸上的苍白,干裂的嘴唇,毛躁的秀发好像传来了什么讯息。它们无声的表达了她近日的生活状况。
昨日,她毫无预警的昏了过去。在那段昏迷的那12个小时(是12个小时吧!护士告诉她的。),她好像安然地睡着了般,无梦亦无意识。醒来之时,身体亦无异样。医生只是告诉自己营养不足而已。

然而,他们却不知晓自己开始看见了一些事物。那些事物说不上存在于这个空间,然而也不完全与这空间完完全全的撇清了关系。如果大家都没有所谓的思绪与意识,她压根儿不会看见他们。

“第三者“,这是她能够想到的称呼方式。

她依旧静静的望着自己的倒影,与一株目无表情的百合静静的望着那毫无生气的倒影。不久,自己的亲姐姐带着一束百合花和几本她从前爱看的杂志来探望自己。

“你还好?”从姐姐的双眼,她感觉到关切与焦虑。然而,她看见了姐姐的影子。那影子深深的藏着责备。姐姐开始唠叨一番。她没仔细地聆听姐姐的那番“金玉良言”,她亦不觉得姐姐的那番苦口婆心是苦口良药。她只是静静的望着姐姐那阴沉沉的影子。那影子被拉得细瘦,脖子与斜斜的肩膀形成了V自行,一个凹陷下去的阔V字形,感觉上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她不太懂得用言语形容眼前所见的一切。文字与言语除了是与外界沟通的管道外,实际上对自己毫无意义。她不太相信言语,她只相信自己的双眼。

“疑神疑鬼。”偶尔,人家会这样批评道,眼神夹杂着责备。

实际上,这影子充其量是光线的作用。“影子,终究只是影子。”若,他有在的话,他一定会这样不屑地说道。

“咏馨,你在发什么呆?”姐姐再次说话。但是,她并无回应。
“现在,你想要做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她。
“对于将来,我一无所知。你也知道,小时候发生了那场车祸后,我变得愈发愚笨。”咏馨。
“愚笨?只不过是你不想动脑经的一种借口。”她冷冷地说道,咏馨看见了她肩膀的冰锥,她冷眼地看着自己。冰锥的棱角好像蓄意待发,准备狠狠地往她的心窝一刺。
“别害怕。你知道我不了你。我肩膀上的冰锥接触到你的体温之时,它便会融化。”
“那,为什么停留在你的肩膀,是以固体形式存在?”咏馨。
“形式只不过是形式。我不是告诉过你,知识终究有其落伍的一天,然而想像力才是无边无际。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咏馨,别让你的想象力打翻了整艘船,你知道你不会游泳。”肩膀上的冰锥摇摇欲坠,咏馨猛然颤抖了一下。

“泳馨,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需不需要,我帮你叫医生?”眼前的姐姐双眼温柔。然而,为什么她的影子如此的冰冷?泳馨虚弱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姐姐的影子依旧冰冷。从影子中看见的冰锥,依然冷冰冰的,宛如生长在朽木上的菌类,吸收了肩膀的温度冰冷不堪。

姐姐的影子陷入沉默。影子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泳馨陷入了困惑中。明明外头阳光和煦,然而,她宛如身处寒冷的雪地。此刻,医生前来巡房。医生是位年近半百,身躯些许发福,并且有地中海秃,长相平凡的中年男子。然而,与主人的沉稳不一样,影子似乎有些不耐烦。

“闷死了。每天重复一样的生活。”影子说话了。接下来,泳馨也不太记得医生到底问了些什么。她只顾听着他的影子的嘀咕。听毕,泳馨倒抽了口凉气,世间无奈的事可真不少。原来该名发福的中年医生听从了父母的劝告放弃了当游泳国手的机会,选择了赴英国求学。

“我有些累,让我睡一下。”泳馨牵起了嘴角,勉强而用力。“好好休息吧!”姐姐的声音依旧温柔,然而影子依然冰冷。

泳馨闭上了眼睛,勉强而轻轻的。她竖起耳朵,似乎深怕自己错过了任何的风吹草动。影子依旧沉默。“泳馨,医生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你啊,三餐不定时加上疲累过度,所以昏了过去。你好好休息吧!”姐姐轻声的说道。”“是吗?”心里深处的声音如此问道。

泳馨依稀记得,在昏过去之际好像看见了什么。她的肩膀好像被什么重物压到似的,隐隐作痛,感觉麻麻的。

“终究,我还是放弃了流浪,并且从容的选择了安稳。”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了这样的一句话。一字一字如针扎在自己的皮肤上,毛孔无限制的扩张,犹如黑洞贪婪地吞噬每一个字。好冷。不知名的寒冷融于血液中,在血管里流动。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她睁开了双眼。
她,再也无法入眠。现在是凌晨四时,濒临破晓的时刻。闭上眼睛,梦中的黑影依稀存在,声音依旧冰冷。“终究,我还是放弃了流浪,并且从容的选择了安稳。”她轻轻地说着。“好耳熟。”她喃喃自语。她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天明,并反复的咀嚼这句话。

就在此刻,电话响起。她轻轻地将手机放在耳边。“喂,你还好吧!我,现在刚下班,迟些探望你。”声音沉而微微沙哑。“我,明天出院了。我们老地方见吧。”对方似乎也不愿多聊什么,二话不说就挂断了电话。耳边只剩下“嘟嘟”声。她戴上耳机,激昂的《Revolutionary Etude》倾泻而出。她再次试图安稳的闭上双眼。这首歌,似乎不太适合当安眠曲,于是她切到另一首,友人甲的最爱-La  Campnella》。“别笑我不会音乐,这首曲子让我觉得我宛如身处迷宫中,曲曲折折,但沿途某处总是鸟语花香,风光明媚。我拼命的找寻出路。然而,终点是却是沙漠。这倒不如我永远活在迷宫的虚幻中。于是,我重新回到迷宫中,寻找我要的绿洲。正如你所闻,我要结婚了。我将重新回到迷宫中,不再寻求答案。或许,这就是我要的绿洲。纵然,一切可能只是海市蜃楼。”友人甲于在给自己的喜帖上写了那么一段话。下面还附注了那么一句:“若你是我的朋友的话,你应该懂我指的是哪首曲子。”当然,这首歌也不适合当安眠曲。呵。

天终于亮了,宛如冗长得让人鄙夷的连续剧终于草草的终告结束,清晨的第一束阳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她不安的盯着自己的影子看。“早安。“黑压压的影子说。“早安?”她回应道。更令人不安的是,自己的影子身旁多了个小小的影子。嗯,倒不如说,似乎是小孩子,嗯,应该是小女孩。因为,那个小小的影子束着两条可爱的小马尾。“妈妈。”小女孩的影子开口说话。“妈妈。”仿佛好像等待着对方的回应,小女孩继续唤道。

此刻的她多想大声尖叫,就像惊悚电影的女主角一般,放声尖叫,肆意地陷入莫名的恐惧中。然而,夭折的声音却卡在喉头,无法形成具体的声音。理智告诉她说,如果那样做,只会让自己陷入泥沼,一个无法自拔的大麻烦。自己的影子,竟然牵着小女孩的小手。没有表情的黑影,在泳馨的眼里,竟然有着母亲慈爱的微笑。泳馨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小女孩不厌其烦的唤道,大手继续拉着着小手。影子好像不属于自己了。泳馨顿时感觉空虚不已,原来到头来自己的确实一无所有了,就连如影随形的影子也不属于自己了。“你要离开我吗?”泳馨。影子默不作声,感觉上,它正用溺爱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小孩。泳馨有点嫉妒。泳馨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头,尽量不看自己的影子。她感觉自己遭到了此生最大的背叛。“泳馨,你醒来啦。”姐姐来探望自己了。泳馨忍不住望向了姐姐脚边的影子,冰锥不见了,今天姐姐的影子朴实的待在那儿。“你先去刷牙洗脸,等我办好手续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姐姐的笑容依旧温柔。